时间仍然是大二的有一天晚上,我独自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像往常一样,我背着包低头快步走,三两个并行的女生在前面缓慢地移动,我从边上绕过她们,说笑声也因此由远及近再远去,像是某一片被风带过我脸颊的叶子。这么说的时候我...
这样提心吊胆的童年过完以后,等到终于能够光明正大的看电视的那一天,发觉电视对于我,已经如同那旧日的纱门,将一切都隔起了一层莫名而伤感的距离。
松子回过头。她看到自己站在草坪上。准确地说,是足球场的草坪。更准确一点,是星空下的足球场草坪。不过这一切无关紧要。她只是来找到那张被她丢弃的名片。几个半夜还在游荡的国中生被她训斥后已经走远了,松子像想起来什么似的,转身快速小步地向前走。只是她太臃...
几年前的自己坐在五楼教室的第三排,胳膊肘撞向同桌,她低头捡掉下的东西,我就用手臂夹住她的头。桌子上粘满了各种便利贴,从数学公式到化学原理。为了避免弄脏,用胶带完全“封”在了桌面上。此外书桌是翻盖式的,每次要取东西十有八...
过了六点,肚子开始有些饿。又懒得动。从昨天晚上开始右边的牙龈开始肿痛,戴了好几天的塑料棒,拿下换成耳钉时出了好多的血。每天戴隐形,昨晚也突发奇想地换上一个多学期都没有见面的书生气极浓的窄框眼镜。
此外,堆在那里大约一个礼拜的衣服,今天终于着手处理。才发现买了不久的黄色的衣服被染到不堪入目,又不忍心丢掉。
“哎……”我懒得说...
你能想象一下我现在的处境么?
已经过了凌晨四点,我把有些厚的被子掀开了些,稍微透了些气。丝毫没有睡意。几次试图进入睡眠的企图在无止尽的蚊子的声音里夭折。我再一次拿起电蚊拍。这一次不像一点多的时候,随便挥拍就能打死三只了。可是在尝试之后,总能看到电光一闪——又电死一只。
是的,两个小时前我还为能够不断电死蚊子而振奋...
我做一个梦。世界被黄昏笼罩,雨水在离耳朵一寸的地方反复滴答,却掉不下来。我躺在床上,燥热变成一个环状的东西,圈着我的右耳根部,不断地勒紧摩擦。甚至还有火车轰鸣而过的声音。没那么震耳欲聋,它在此时是模糊的、破碎的、在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持续着的存在。
我想起一首歌。我忘了它的全部旋律和大半部分歌词,根本无从哼唱起。只有“我”和“好”这些支离的字眼,可它们又好像是应该出现在每一首歌里平常的字词才对。不对。肯定不一样吧。我记住了它,哪怕连歌名都遗忘了,但我很清楚地知道它之于我特别的存在。几年前,它一定在一条寂静无人、铺满落叶的小道上,被我的声带发出过。我甚至能够设想那样鼻酸的场景,并不是让人振奋的歌词,相反的,我在边走边唱的路上,步伐越来越慢,最后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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